淡淡的揉入一个圈子,一个尽是女子的圈子。
石头依然笨笨的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喜欢给人打招呼,只是淡淡的和有些痴傻的笑。我依稀记得,石头说假如曾像流星一样在天空中飞过,也许这一次的绚烂实在不是我想要的选择,空气划过肌肤的时候,真的很痛很烫。
一顿饭的光景,有多长又有多短!
石头说今天看过一群丫头一顿饭吃的绚烂多彩,他也吃的很开心,只是依然吃不太多,有些东西还是一吃就腻。
十一要到了,中秋也便要到了,石头说在这样的日子里只想喝酒,只想睡,只想肆意放纵,只想看秋水长天……
淡淡的揉入一个圈子,一个尽是女子的圈子。
石头依然笨笨的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喜欢给人打招呼,只是淡淡的和有些痴傻的笑。我依稀记得,石头说假如曾像流星一样在天空中飞过,也许这一次的绚烂实在不是我想要的选择,空气划过肌肤的时候,真的很痛很烫。
一顿饭的光景,有多长又有多短!
石头说今天看过一群丫头一顿饭吃的绚烂多彩,他也吃的很开心,只是依然吃不太多,有些东西还是一吃就腻。
十一要到了,中秋也便要到了,石头说在这样的日子里只想喝酒,只想睡,只想肆意放纵,只想看秋水长天……
大雨将至,那人,可有件蓑衣。
又是一个即将下雨了的天,滚雷阵阵云层压压,路边的老槐树叶片摩挲像四月的蚕噬。有些乱。雨很快便下了,燥热的土地烟尘滚滚,不知道是地热导致的蒸汽还是灰尘,雨挺着急,一会儿便淹没了这世界,只有水,只有氤氲的雾气,和一个再怎么跑也躲不出去的男人,我,还是被淋湿了。
将身比心,到底有多少可以忘却可以体验。
我还是过的很好,虽然更多的时候感觉宿命,感觉到命运的无奈和己身的苍白无力。这终究没什么。
最近呀呀一一的写了些文字,半睡半醒,稀里糊涂的呓语,真没意思……自己写的文字自己从来不读,今天听《万物生》的时候偶然想起,读起来才有些明悟。
好一个结庐在人境,在雨过后的晚上……
很多年前,那时候没有网络、没有手机,初中高中阶段的来往信件,我都一一保存。
好多天以前,琼琼说晚上梦到我了,梦里我很认真的对她说琼琼我要离开这里去到哪里之类的话!我听到后没有讶异,只是觉得有点不知所谓!谁在谁的梦中,谁又是谁的人,那天我跟琼琼说,我有点想写点东西了,只是一直没有空闲,到今天才想起,之后的有一天琼琼也问过我你写的东西呢?我才恍然,又有些承诺被推延了,不管有没有理由,总是错的,我想我还是错了!今天补过来。
记得,陈百强有首粤语歌《未唱的歌》,我听不懂粤语,却可以感觉,后来见到歌词,才恍然原来早就莫名的心有戚戚。未唱的歌,未走的路,未见的人……还有不曾做的梦,一直萦绕在我的眼前,是坚持现在还是狠狠心走下去,眷恋着的会被时间的尘埃慢慢的淹没,有一天想起的时候,那些东西是不是还依然光可鉴人,还是铜锈斑驳。
上个周末,我将自己搞的很疲惫,何必呢?只是朋友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直是孤独的。
那晚我们兄弟三人整宿未睡,玩的很疯狂,可以说每一次聚在一起都很疯狂,大概就如同京城近日下的雨,下的淋漓尽致。一起吃顿饭,一起唱唱歌……
记得,很多个月以前,有个网友小丫头问我,净土在哪里,当时我告诉她在你的心里,说的宽泛甚至很多敷衍,如今我想说的是,净土在你忘记的地方。
近日多懵懂,一心做事,未必真是明白,一心做事也许就是糊涂,倒杯水,自己给自己絮叨絮叨,切莫迷了自心。
说到絮叨,今天真是拜会了下,女人或者有缺点,但我觉得最大优点就是语言能力,大概与生俱来,能说大概也就会絮叨了,前村后店的,到了她嘴里,这世界只有一个种存在,声音,说话的声音,还是女声。
有人说骑白马的未必是王子也许是唐僧,我想也是,会絮叨的大概也许多不是女人,男人也会,今天我的絮叨,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看到多少事情,遑论多少是非,留下多少唏嘘,迷茫了多少眼球……
每日清晨我会做三件事,起床穿衣洗刷,这算一件;在路上算一件,因为每日的风景大概不同,我又是个爱看风景的人,当然每日早餐的纠葛也让我对自己颇多微词;打开电脑收电邮看更新读新闻也算一件,雷打不动,每日都这么程式,只是每日的酝酿都不一样,让我才没有多少厌烦,每天都应该有期待,有执着,有回首,走过去想一想今天的太阳隔壁的柴米油盐路上的行人走路的汽车,等等等等都让我觉得在呼吸在活着在体验生命,也许生命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我最近的文章里,多了些对生命的感想,我想这是我执着了,一次言到那是明晰,第二次也许是强调,第三次大概就是啰嗦了,我不喜欢,但是有时候我觉得这也许是幽默,会有时候我会用这种形式说话,跟我说话的很少没有不乐的,我想这是好的,什么是快乐,我想很快忘记的也许便是。
今天已经是周三,这周的事情,日志排的满满,不时还有新的事情,一起挤压,我有时候想,我到底可以负担多少,远未到我的极限,只是有时候也累,大概是不常锻炼的缘故,身体又瘦,能量跟不上,也许就疲惫了,每天的累,其实也不累,要累的只是自己的放弃,没有喜悦的木讷做事,是不好的,每天我都希望能总事情中琢磨点甜蜜即使是酸涩也好,总还是有味道的。
周三到了,周六也就不远了,更何况,明天就是周四,一周就这么过去,似乎一年也很快,一无所知的来到这个世界,每个人离去的时候是不是真就能揣了明白,走的时候能带走的,大概也就21克,人家说是灵魂,我到觉得是念,是妄也好真也罢,总是有去处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知道……有时候会稀里糊涂,如果真的存在或者就有重量,21克真是灵魂的重量吗,我想我的会沉重一些,记忆里的很多事情一直在碰撞和压缩,没日没夜的。
痴儿,痴儿,我痴吗?
喜欢太阳,因为阳光的缘故。
今天大概有15°吧,穿的多些,倒不觉的冷,阳光很好,一如我的心情,通透、明亮。
对面既是窗户,抬头便可以看到天光的变化。我觉得很好。
前天晚上与 魏晶 瞎侃,小坏蛋日子过得不错,都有麦克,看来经常聊天。踏雪与我说话,说土豆、淼淼最近心情不好,我问为啥,大概又是情事蹉跎,土豆倒还罢了,只是淼淼兄弟……唉,与他们说话都不理我,大概冰封自己了吧。以前的时候他们很是给我些帮助,希望他们能好。
孙宁还是那熊样,味精说有美女追,我昨天问他他竟然给我装。
张超有女儿了,如今日日三思,倒也有做父亲的风范,一代骚人,终于没了才情,女儿哭闹了,他便知道是在叫他,他便去侯着,幸福的人啊,全世界最忙的人!
前些日子想去泰山,去拜拜,去赎掉我前世的罪过,可是最近不敢去了,书上说,我是童子星,若去,大概会被带走,人啊,有所望有所不望,我想我还是不要去了,丫头也不想我去,说累,其实我不怕累的,甚至觉得累些好,流汗说明还是身体还是通畅的。看来还是不能去了
自小身体瘦弱,能过18岁已经是天大缘分,如今父母在堂,就不要远游了,要居家侍父奉母,只是父亲催我抓紧结婚,如今啊,还真是难说。
昨晚与俊寰去吃饭,每天这样的日子,竟然很开心也舒心。俊寰知道我最近在锻炼,时常说些常识给我,努力增重,把身体炼的壮壮的吧,太瘦弱了,上次去北京见耿立国这家伙说你小子还是那么瘦,这家伙还是欠揍的个性,其实我也揍过他,有恩怨的兄弟们,你们要谢谢我。哈哈
我想,我到底还是累了!或者是心,或者是身体,或者是看你的眼光。
这些天天气还好,冰冷、疏朗、通透,只是这个时候心却难掩伤悲,你来得时候,你在得时候,你去得时候……这世界还有这思想似乎从未变过,只是现在真地累了也倦了。每天早晨睁眼后的无奈、闭眼后得牵强,成了我每日纠缠得乐趣,似乎挺苦。
小乖和猫都说,男人是要有事业的,我深以为然,做事吧,或者真能回头,有时候我相信时光可以倒流,有时候我相信缘分不会如此而断绝,更多得时候我知道这一切似乎没有结局。
没想到,我在这样一个夜晚,俊寰在对面,我会突然得想写些东西到这里,算是发泄,算是呐喊,算是呻吟,算是嘶哑吼叫……我该有条新的路了,一路走来再一路走去。得失之间,希望能够忘却。
苏轼离去的那几年大概也是伤悲,生不得志,人也远离。好一句“人间有味是清欢”我分明感觉他当时得那份落寞,或者生活本来就是平淡,剧烈的事情大概也不会多,人似乎总是不安分得,这世间得诸多束缚,挣扎来挣扎去的,最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都还是在起点。得与失,似乎难论断了。
因为睡的晚,中间多醒来几次,这几天精神总是不好,会有淡淡的困,像袅袅的烟,晕乎而漫长。 我写东西,那不叫写的,应该叫随意,就好比庄周梦蝶,不知道我是蝴蝶还是庄周,那晚睡不着,试着坐禅,没想一会就睡了,结果感冒了,也许是真得累了。
心也是思维器官,似乎有这样的论断,最近深以为然了,有些事情想到了未必忧伤可当心去触碰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这心也好疼。 生活像条河,一如既往没有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