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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花开在谁的眼前

     近些日子,京城多雨,钢筋混凝的世界里,草木开始疯狂,就那么绿着漾着,时而凝眉,时而含笑,时而……生命真的就这般倔强吗?落地便要生根,也许是飘的太久,也许是对大地的执着,也许是没有翅膀只有根只有坚守只有守候等待阳光等待雨水等待自己的长大长高用身体丈量这方天地这方水土。路沿石上的茅草,一簇簇的,等待花开。

      我极少有这样的心情,静静的关注一株茅草,我只是随手揪起三支茅草穗,拿在手里,就这么边走边编织,小时候的长耳朵兔子,在我却是尖嘴。我曾对俊寰说过那些往昔掉落的事情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只是闭上眼睛怎么看怎么都是黑白二色,没有颜色,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离谱。兔子编成了,我拿在手里,听伊在说话,我不知道拿起的草兔子是要送她还是要送我,终究还是扔掉,只是在那一刹那,开始感觉到了呼吸兔子的呼吸还有我的缅怀与不甘。日子就这般过去……对生命我依然很困惑,只是倔强的像孩时外婆家那条跟我一样高喜欢被我骑的黄狗,在月夜会嚎,望月嚎叫,一直到它离去。

    今天,老耿突然对我说,看了你的日志你该多写写的!是不是我很多时候都会忽略是不是我很多时候都会这么的不经意。近些日子,有朋友约我一起做些事情,这让我进亦忧退亦忧,难下决定。知交零落天涯,遥望如繁星,也近也远……

北京见闻123

我现在还在北京,自前天冷空气进了山海关,北京便开始冷冷了起来。幸好来的时候小宝多给我带了些衣服,要不还真不知道是我压倒了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了我。

      第二天晃晃荡荡的没事,与君平联系,他要到中关村去帮历伟买投影仪,转来转去的,还真让我琢磨出点事情来,人家北京跟我们小地方是不大一样,网吧不叫网吧叫上网服务中心,呵呵,这玩意大概跟日本的军妓不叫军妓而叫慰安妇一样,有意思。

      北京女人,原本没有什么印象的,在天安门内院,突然一声脆亮而纯正的北京土著音引的我停步侧目,只见一婷婷悍妇,左手叉腰右手指天骂人,用词犀利入俗,煞是厉害!被骂者惶惶而逃。

      晚上与君平吃饭,喝了点白酒,大概半斤的样子!喝的时候没事,谁知被地铁晃荡了半个小时之后,在地铁门开而未开之间,我愣是没有忍住一吐到底,那个糗啊!晚上回到住处,洗澡的时候愣是自责了很久,人家姑娘漂亮的裤子愣是糟了无妄之灾!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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